所以对其他三道菜的滋味越发好奇。
到底是怎么样的三道菜,才能征服三位主考官,拿下满分成绩。
周砚点头:“可以,到时候我给你们留两份龙眼甜烧白,你们拿回去再蒸半个小时就行。”
做生意嘛,还是要灵活多变。
咸烧白和甜烧白在川渝地区,是市场里卖的最早的预製菜之一,深受人民群眾的认可。
这段时间就有来找赵嬢嬢问咸烧白的,都想著要在年夜饭加个好菜。
周砚还在评估,如果要的人多,就跟做滷味一样,拿土碗一装,连带著土碗一起卖,倒也不是不行啊。
现在不光有咸烧白了,甜烧白也有了。
过年期间,也是一个创收点。
周砚这鼻子闻得到金钱的味道,只要能挣钱,他可都不愿意错过。
“对了,老板,我还得谢谢你给我和我妈贏了一件过年的皮衣呢。”黄鶯笑著说道。
“什么?”周砚疑惑。
“黄鶯前两天跟我老汉儿打赌,赌你能不能拿到第一,她赌贏了。”黄兵有些羡慕道。
“兵锅,那你哪个不跟呢?是不喜欢皮衣吗?”周沫沫好奇问道。
黄兵:“————”
“一看就是黄兵不相信周师能拿到第一。”阿伟说道。
“你也是真敢赌啊,拿第一,连我都没十足的把握。”周砚有些诧异的看著黄鶯,对他哪来的信心啊?
黄鶯笑盈盈道:“我要是赌输了,就要给我老汉儿买两只樟茶鸭,过年嘛,我至少能吃掉一只,这样就回本一半了。”
“而且,我对老板可是相当有信心的,以小博大,这不就成功拿下了三榜第一,给我赚了一件皮衣!今年过年有新衣服穿了。”
周砚闻言也乐了,黄鹤做了一辈子生意,到头来被自己女儿给算计的明明白白的。
“鶯鶯姐姐,你好厉害啊!”周沫沫眼睛一亮,转身向著正在处理猪头的老周同志跑去:“爸爸!爸爸!我们也赌一赌锅锅能不能拿第一名吧!”
老周同志笑著道:“那我说能。”
“不行不行!我先来。”周沫沫摇著脑袋,拉著老周同志的衣服晃了晃,奶声奶气地撒娇道:“我说能,你说不能,好不好嘛?”
老周同志哪遭得住这种撒娇哦,笑著道:“那你先说说看,要是你贏了,我要给你啥子?”
“皮衣我有了,不要!”周沫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:“我想要一双新鞋鞋!要跑的很快很快的那种鞋鞋!”
老周同志满眼笑意的点头:“要得,老汉儿过两天带你去百货公司给你买。”
“不行,我们还没有赌呢。”周沫沫摇头。
老周同志道:“好,那我猜你锅锅没有考第一。”
“那我猜锅锅考了第一!”周沫沫说道。
“哎呀,沫沫好厉害哦,你猜对了,那我过两天带你去买鞋鞋。”老周同志夸道。
“好!谢谢爸爸~~”周沫沫把脑袋往老周同志的手臂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