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英道:「肉包子定一毛五,那一碗稀饭就定一毛钱嘛,给配一碟酸萝卜「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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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想了想,点头道:「也行,那明天早上就煮一锅红苕稀饭试试看。」
他在公告栏上加了一行字:新增早餐:红苕稀饭——1角碗(配酸萝卜)。
周砚转到厨房,从角落里翻出了几根不错的红苕放到一旁备用。
洗漱完,周砚反锁房门,上了床原本还想规划一下明天开业的事情,结果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,结束了这漫长而又疲倦的一天。
「啪!」
一声炸响将周砚从睡梦中惊醒,就像是鞭炮在耳边炸响一般,伴着玻璃碎裂落地的清脆声音。
周砚猛地坐了起来,人还是懵逼的,想着谁家小孩半夜放二踢腿,把他家玻璃给炸了?
然後就开始担心周沫沫和赵清禾有没有被吓着。
他拉开灯准备出去看看,就听到了外边客厅里传来他妈的冷喝声:「双手抱头!蹲那!不然劳资一枪毙了你!」
「还有你,把彩电给我慢慢放到地上,要是把老子的彩电摔了,我也一枪毙了你!」
「瞎了你的狗眼,偷到老娘家里来了,茅斯头打电筒,来找屎!今天就让你们撬狗儿进学堂——摸到尽是输(书)!」
然後很快又传来了两道男人的声音:「莫开枪————嬢嬢莫开枪!」
「不敢动————真不敢动了————」
周砚瞬间就清醒了,这他喵的不是二踢脚,是赵嬢嬢开了一枪!
而且,家里进贼娃子了!
不过,看样子场面应该已经被赵嬢嬢控制住了。
周砚操起角落里靠着的一根笔直长棍,拉开门走了出去,一边大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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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,是我啊,我从房间里出来了。」
「你出来嘛,下去开门,把保卫科的干事喊来逮贼娃子。」赵铁英说道。
周砚这才放心从房间里出来,没办法,枪不长眼,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,他可不想被误伤了。
客厅里一片狼藉,被翻的乱七八糟的,电视线路被扯掉了,原本放在靠墙小桌上的电视机现在放在客厅中间,电视机旁边抱头蹲着一个年轻小夥,老周同志正拿绳子给他反绑。
一旁的窗户被打爆了一块,窗边也抱头蹲着一个青年,手已经被反绑到身後,碎裂的玻璃割破了他的手,脚下一滩不明液体缓缓流淌,显然是被先前那一枪吓尿了。
现场情况已经被控制。
赵铁英跟他说道:「楼下估计还有个放哨的,你下去喊人的时候小心点,喊保卫科的干事搜一搜,要是能抓到就最好。」
一旁赵清禾的房间传来开门的声音,被赵铁英一把按住了:「乖乖,你不出来,没得事啊。」
「要得!」周砚应了一声,提着棍子快步下楼。
下了楼才发现,隔壁门市的门已经被撬开了,外边手电的光束不停闪烁,紧接着也响起了一声枪声,还有犬吠声和喝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