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周砚的这顿坝坝宴,确实很有冲击力啊。
「这坝坝宴办得安逸哦,很久没见到大家吃坝坝宴吃得这麽香,来盛饭还要把我们厨师夸一遍的场面了。」孔庆峰背着手站在竈前,笑着说道:「上一回还是当年国栋结婚,我和师兄带着徒弟操办坝坝宴,也是这样。」
孔国栋笑道:「那场坝坝宴可是相当轰动,一些不太熟的人都特意跑来赶礼来吃席,本来说五十桌,最後硬是加成了六十桌,还好师父和大爷应变能力足够强,不然就完球。」
「当年正是孔派名声最盛的时候,确实沾亲带故都想来吃席。」肖磊有些感慨道:「没想到当年我是墩子,二十多年过去了,我还是墩子。」「我还不是墩子。」老罗说道。
孔派众人相视而笑,眼里满是对年轻岁月的回忆。
孔庆峰将目光从客人身上收回,落到了竈前正在勾芡的周砚身上,脸上带着笑意。
他似乎依稀看到了当年站在这里的师兄。
他们二人,也曾如他这般意气风发。
时间一晃,他已经老到握不稳炒勺了。
但眼前这个少年接过了炒勺,再一次将孔派带到了所有人的面前,博得了满堂彩。
「好啊,孔派我看至少还能再兴盛五十年。」孔庆峰笑道。
蒸笼打开,六十多只葫芦鸭依次出笼,将盘中多余的汤汁倒入锅中,周砚勾芡,汤汁渐浓。「来,四只一盘,装了托盘我再淋汤汁,然後直接上菜!」周砚招呼跑堂,开始上压轴的八宝葫芦鸭。肖磊和老罗他们已经围到了锅前,六十只葫芦鸭一齐出锅上菜的场面,哪怕是许运良都没在蓉城餐厅见过。浓稠的汤汁淋在金红的葫芦鸭上,使其裹上了一层油亮的光泽,看着越发诱人。
【一只极其不错的八宝葫芦鸭!】
周砚看着眼中弹出的监定结果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以蒸代炖,一口气出六十一份,能够达到【极其不错】的标准,距离完美一线之差。
周砚对於这个结果极其满意!
「上菜!」周砚招呼一声,跑堂立马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去上菜,一边吆喝道:「小心!压轴大菜,八宝葫芦鸭!」许运良都忍不住惊叹:「成了!一次做六十一只八宝葫芦鸭,这手艺和胆量,还得是周师啊!」孔国栋感慨道: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嘛,这要换个石头这样的老师傅,换成蒸鸭儿就比较稳妥了。」肖磊张了张嘴,发现无法反驳:「你……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。」
八宝葫芦鸭依次上了客人桌。
珍妮看着桌上那份葫芦状的鸭子,惊讶地站起身来,左看右看,一脸不可思议道:「哇哦!这究竟是葫芦还是鸭子?为什麽会有葫芦状的鸭子呢?这原本就长这样吗?」
「这太漂亮了!就像是一只金色的葫芦,但它竟然是鸭子做的?周砚是魔法师吗?」马可波罗也是忍不住惊叹道。「我要拍个照片,不然回去之後他们肯定说我是吹牛的!」珍妮拿起相机,对着这只八宝葫芦鸭多角度拍了几张照片。坝坝宴上八宝葫芦鸭,林志强同样有些诧异,不过还是给外国朋友解释道:「八宝葫芦鸭是一道名菜,淮扬菜、粤菜、川菜中都有这道菜,做法路有不同,但大体上都是把鸭子做成了葫芦状,里边填入了八宝馅料。
在中国,葫芦有福禄的宫意,所以这道菜也常常作为高端宴席的压轴大菜。
这是一道难度非常高的菜,我也是第一次见小周做的,一次做六十多只,这太不可思议了!」这八宝葫芦鸭一上桌,不光是林志强他们这桌炸锅。
但凡懂这道菜的,这会都不淡定了。
丁煦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八宝葫芦鸭,一脸难以置信道:「不是?吃个坝坝宴,你上八宝葫芦鸭?这菜是拿来当坝坝宴压轴的吗?一口气做六十多只?这是那位神仙的手笔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