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的不是糖葫芦,我说的是给小娘嫖和小叔包的大红包。」
「你包了多少钱?」
「上个月挣的所有钱。」
「那你还有点大方哦!」周砚闻言有些诧异,上个月小家夥疯狂在幼儿园带货,破酥包的提成可不低。「应该的,小叔和小娘娘对我那麽好。」周沫沫理所当然道。
「走嘛,我们回家,下回又带你来看表演。」周砚说道,抱着她往摩托车走去。
周家。
贴着喜字,点着大红烛的婚房里,曾安蓉和周卫国坐在桌前,桌上放着一个装满红包的大口袋。「哇……这两个红包好大!」曾安蓉抽出了两个鼓囊囊的红包。
「这个是沫沫的,沫沫怎麽还给我们包红包啊?」周卫国看到最大的那个红包上留的名字,惊讶又好笑。「是啊,而且还包这麽大一个。」曾安蓉也是有些惊讶。
「那……要拆不?」周卫国看她。
「拆噻,看看小家夥给咱们包了多少钱,逢年过节的时候咱们再包还给她,或者给她买一些东西。」曾安蓉笑盈盈道:「你要直接把红包还给她,她肯定不高兴的。」
「还是你考虑的周到。」周卫国点头,小心撕开红包纸。
里边装着厚厚一遝纸币,五毛、两毛、一毛、五分、一分,全是小面额的钱,每一张都理得平平整整,按照从小到大叠放在一起。「还真不少呢,她哪来的这麽多零钱啊?」周卫国有些惊讶。
「这是她自己挣的,周师给她提成,每天结算,这里估计是一整个月的工资了。」曾安蓉接过那遝钱,快速数了一遍,刚好九块九。「你看,这红包纸上还写了一行字。」周卫国把红包纸展开,里边写了一行字:「小娆娘、小叔,祝你们长长久久一一沫沫。」「哎呀,沫沫可太乖了。」曾安蓉看着那纸上的字,一脸感动。
「确实太有心了。」周卫国也是一脸笑意。
两人把周法沫的红包先放到一旁,在礼金册上找到她的名字,然後在後边写下金额。
这礼金册可是人情帐,以後都得还的,要记清楚,且存放妥当。
接着他们拿起另外一个大红包,来自珍妮和马可波罗。
曾安蓉撕开红包,一叠崭新的大团结印入眼帘。
和周沫沫那零零散散一大叠的小面额不同,这个红包全是大团结。
「一张、两张……二十二张!」曾安蓉数完,擡头有些震惊地看着周卫国:「二百二!」
「这外国人真大方。」周卫国也有些惊讶,只是来吃个坝坝宴,竞然包这麽大一个红包。
「是啊,上回吃杀猪宴还送了一电视机。」曾安蓉拿着那叠大团结又数了一遍。
「刚好,这钱咱们明天拿着去给你买辆自行车吧。」周卫国看着她说道,「自己有辆车,去哪都方便得多。」「自行车……」曾安蓉犹豫了一下,点头道:「也要得!以後住在村里,有自行车,上下班确实更方便。」「对了,这两个外国人是沫沫邀请来的,这个人情还要算在沫沫身上呢。」
「嗯,有道理。」
小夫妻把包里的红包一个个拿出来,拆开清点,记录在册。
红包金额普遍为两元左右,关系亲近一些、家里条件又好一些的会上六元。
四个哥哥,红包金额都是十块。
其他侄儿都包了红包,统一六块,一看就是提前通过气的。
周砚是师父,包的最多,两张大团结。
孔派的长辈都包的十块,宋博和方逸飞人虽未到,但红包到了,阿伟和小罗他们这些师叔伯统一六块。零零总总加在一起,装满了一个铁盒子,金额还不少呢,足有七百多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