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试管婴儿本身不需要花太多的钱,但是,她们要做也只能去国外做,而且做试管对身体的影响很大,很多时候都需要砸钱来保胎,那一笔钱可以把两个人的积蓄都被掏空。
甚至可能会让她们背上贷款。
月嫂也不一定请得起。
就她们现在租的那房子,请来月嫂都没地方给人家住。
请保姆也没地方给人住。
要不就得租一个更大的房子。
一年的房租都要多出几万块。
再加上请保姆的费用,孩子的花销。
那是一个很大的数字,以她们现在的收入,不一定能承担得起。
最奢侈也无非是去月子中心待上一个月,调养的同时学习怎样带孩子。
一个人当家庭主妇带孩子,一个人在外面挣钱。
很难。
咬咬牙可以做得到,但是真的很难。
最少得有十几年被孩子给束缚在那里。
齐洛养孩子的模式,她们学不了。
回去的路上,冯双宝很郁闷的说道:
“有钱人真舒服呀,养孩子都要比我们穷人舒服。”
顾楠笑了笑: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要是能找齐洛借个种就好了,”冯双宝又说起这个话来,但是跟以前的意思不一样了,“找他借个种,怀上他的孩子,他那么有钱,上百亿的钱,总不能不管吧?那不就孩子也有了,自己也不用那么受罪了?”
顾楠没说话了。
她认同冯双宝的说法。
但她觉得这样很不道德,是破坏别人的家庭。
同时,又想着:“那个种是说借就能借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