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正是毒素刚刚发作的时候。
陆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,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猛兽。
他一把扣住苏曼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你是谁?”
“谁派你来的?”
这处伤,连军医都不知道。
他也是刚刚回来才发现不对劲。
这个来路不明的村姑,怎么可能一眼看穿?
除非她是特务。
苏曼疼得冷汗直流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她知道,这是最关键的时刻。
解释不清,她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“我是苏曼,前山村苏老三的女儿。”
“我懂一点草药,小时候跟我爷爷学的。”
“您这伤口周围有红线游走,是不是每到深夜就骨头缝里发痒,浑身忽冷忽热?”
她全是在胡诌。
她爷爷是个木匠,根本不懂医术。
这些症状,都是她前世在报纸上看到的。
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这就是她的救命稻草。
陆战死死盯着她,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。
手上的力道却慢慢松了一些。
她说得全中。
这伤口确实诡异,刚开始不疼不痒,这两天却开始发作,让他整夜无法入睡。
“你会治?”
陆战狐疑地问道。
“我会。”
苏曼撒谎不眨眼。
其实她只会一点土方子,能不能治好完全没把握。
但先把人稳住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