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能搓!不用你假好心!”
“哦,那行。”
苏曼点了点头,也不勉强。
“那嫂子慢慢搓,一定要搓干净点。不然这心里的灰要是也积多了,容易堵得慌。”
说完,她端起盆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只留下张桂芬一个人站在原地,脸红一阵白一阵,气得浑身发抖,却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妇女,忍不住捂着嘴偷笑。
“该!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!”
“这苏曼看着娇滴滴的,嘴皮子可真利索。”
“以后可别惹她,这女人,不简单。”
走出澡堂,外面的冷风一吹,苏曼紧了紧身上的大衣。
膝盖处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。
那是刚才在澡堂地滑,为了维持那个潇洒的转身,不小心扭了一下旧伤。
“嘶……”
苏曼吸了口凉气,扶着墙根缓了一会儿。
装那个逼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不过,值了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夕阳西下,把大院染成了一片金红。
算算时间,陆战应该快从团部回来了。
苏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在外人面前她是带刺的玫瑰,但在自家男人面前……
那必须得是受了委屈的小白兔啊。
不然这脚上的伤,谁来心疼?
她调整了一下表情,把那股子精明劲儿收起来,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。
这一场戏,还没演完呢。
战哥,接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