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静悄悄的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只有窗台上那几滴暗红色的血迹,证明刚才确实有人来过。
而且,那人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。
不是汗臭,也不是烟味。
而是一股淡淡的、类似于中药铺子里的沉香味。
苏曼大口喘着气,靠在墙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不是怕。
是后怕。
刚才那个人,身手太好了。
如果他真的想杀人,自己这把剪刀根本不够看。
他是冲着那个红木盒子来的?
还是冲着陆战来的?
苏曼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陆战不在家,这个家现在只能靠她守着。
“妈!怎么了?!”
西屋的门被撞开,大宝手里举着陆战留下的那把弹弓,光着脚冲了出来。
二宝跟在后面,手里抓着个扫帚,睡眼惺忪却一脸凶相。
看着两个孩子护在身前的样子,苏曼心里那股子凉意稍微散了一些。
“没事。”
苏曼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把窗户重新关死,又拿了根木棍顶住。
“遭了只大耗子,被我打跑了。”
她没敢说实话,怕吓着孩子。
大宝狐疑地看了看窗台上的血迹,又看了看苏曼苍白的脸,抿了抿嘴,没拆穿。
“以后晚上我睡堂屋。”
大宝抱着弹弓,一屁股坐在堂屋的小板凳上,像个小门神。
“我是家里的男人,爸不在,我守夜。”
苏曼看着他那倔强的背影,眼眶一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