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林默眼神中透着一股少见的焦虑。
“你上次说,这个游戏会吸取精神力。”
“我想知道,这种吸取,对身体极其虚弱的人,有没有致命的风险?”
瑕放下了手里的零件,脸上的戏谑瞬间消失了。
“你要带病人进去?”
“是。”林默没有隐瞒,“明天。”
瑕沉默了。
她站起身,走到咖啡机旁,接了两杯咖啡,递给林默一杯。
“林默,我不是医生,我也不能给你百分百的保证。”
瑕抿了一口咖啡,缓缓说道,“那个理论目前只是我的推测,虽然有数据支持,但哈夫克的技术太超前了,没人知道具体的原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瑕转过身,看着林默的眼睛。
“你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
这一句话,直接把林默问住了。
是啊,有选择吗?
现实的药物已经失效,等待小鱼的只有那不可逆的枯萎。
而游戏中,虽然风险极高,但至少……有路。
“没有。”林默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瑕放缓了语气,“既然是绝路求生,那就只能赌。”
“也不用太悲观。”
“根据我的观察,那种精神力的抽取,更多是针对那些情绪波动剧烈,在生死之间反复横跳的战斗人员。”
“如果只是进去,不参与战斗,不产生剧烈的情绪,消耗应该会小很多。”
听到这里,林默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瑕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枪管继续擦拭,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瑕似乎想到了什么,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这么着急,甚至不惜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带进去的人……”
林默点了点头:“是我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