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棋子。”
“做了太久的棋子。”
“久到快忘了自己是谁。”
“久到快忘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也是人。”
赵晓雯沉默了。
她看着这个人。
看着这个从“那边”来的、身不由己的、做了太久棋子的——
人。
看着他眼中那道光。
那光很微弱,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可它还亮着。
还在燃烧。
良久。
她开口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像是很久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。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很淡,带着一丝苦涩。
“名字?”
“太久没用过了。”
“你叫我——”
他想了想。
“叫我‘十三’吧。”
“那边的人都这么叫我。”
赵晓雯点头。
“十三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