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到中午,所有的大棚全部加固完了。
傅西洲检查了一遍,每个大棚的骨架都用铁丝加固过了,外面裹了一层薄膜,薄膜外面又盖了一层防寒毡布。
这样的结构,就算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气,棚里的温度也能维持住。
王大根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行了,都回去吃饭吧,下午不用干了,歇着。”
杨卫东搓着手说:
“大队长,今天干活可以记工分不?”
“记记记,都给你们记上。”
杨卫东嘿嘿一笑。
众人收拾了工具,三三两两往回走。
杨卫东凑到傅西洲旁边,压低声音。
“西洲,你那个朋友,到底是啥来路?你就跟我说说呗。”
傅西洲看了杨卫东一眼,有些无奈:
“你问这么多干啥?”
杨卫东乐呵呵道:
“好奇嘛。”
傅西洲没说那么多:
“好奇害死猫,别该问的不问,不该问的瞎打听。”
杨卫东嘿嘿一笑,也没再追问。
他跟傅西洲处了这么久了,知道他的脾气,不想说的事情,问也白问。
走到半路,傅西洲忽然停下脚步。
他忽然注意到旁边的一处屋子有些破败。
其实村里的土坯房原本就是破败的,有裂缝什么的也是正常的。
但是傅西洲记得去年跟父亲他们才给这个房子修补过。
才一年,房子墙体这么快就裂开了?
傅西洲停下脚步引起了杨卫东的注意。
“西洲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