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这么想着,人台就进来了。
南哥也刚好看见了他,立刻将烟丢在地上踩灭,迎了上去。
“会民兄弟,你终于来了,来,坐坐坐。”
南哥说着给手下一个眼色。
黑子立刻将一张小木凳拿起来擦了擦,然后放到地上。
这会儿还能给南哥提供一万个鸡蛋的人,那都不是普通人。
人台没有坐,只是哑着嗓子说道:
“一万个鸡蛋已经放在平房了。”
南哥眼睛一亮,
“这么快?行啊张兄弟,办事利索。”
人台不说话。
南哥也没在意,他拿起一个布袋子,这是今早准备好的金块,他将金块递了过去,
“会民兄弟,这是之前说好的价,你验验。”
人台接过去,掂了掂,就是意思了那么一下后就揣进了怀里。
“走了。”
人台转身就走。
南哥愣了一下,
“哎,会民兄弟,不坐会儿抽根烟吗?”
人台头也不回,
“不抽。”
南哥看着他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,
“这人咋变性格了?以前还能唠两句,这回跟闷葫芦似的。”
人台出了黑市,沿着街道往城外走。
走到半道上,迎面碰见一个人。
这人对傅西洲而言是熟人,但是对人台而言,没有记忆。
王国兴大老远的就看见了人台,顿时眼前一亮,立刻走上前喊了一嗓子,
“张会民同志,这么巧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