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傅西洲一个人出发去了县城。
到了陈伟川家门口的时候,他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自行车,还有一个人正从屋里出来。
那人穿着白大褂,戴着眼镜,提着一个药箱,四十来岁的年纪。
傅西洲脚步一顿。
这张脸他见过。
就在渡边一夫的药店里头,当时他还听了对方跟渡边一夫的谈话,这人明显就是小鬼子国的特务。
傅西洲这会儿直勾勾的看着他,也不怕他认出自己。
毕竟当时出现在渡边一夫药店的时候,他还戴着外国面孔的人皮面具。
果然,那医生跟傅西洲擦肩而过的时候,只是点了点头算打了个招呼,完全没有任何异常反应。
傅西洲面色如常,走进了院子。
陈伟川出来迎他:
“西洲来了,快进来。”
屋里,陈革命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。
老爷子看见傅西洲,乐了,赶紧站起来招呼道:
“西洲来了?来来来,快坐。”
傅西洲坐下以后,嘴上随口问了一句:
“陈爷爷,陈书记,刚才那个穿白大褂的是谁?”
陈伟川说:
“哦,那是县医院的李医生,叫李守正,医术挺好的,这不是双胞胎这段时间感冒一直不好嘛,他隔三差五就来看。”
陈革命在旁边哼了一声:
“什么医术好,治了半个月了,烧还是退不下去,要我说就是个庸医。”
陈伟川无奈:
“爸,人家好歹是正经学过的,医术确实是好的,只不过孩子体质弱,一时半会好不了。”
“体质弱个屁,人家别的孩子感冒三五天就好了,咱家这俩都烧了半个月了,那不是他本事不行是什么?”
陈革命不客气地怼,那是他的宝贝乖孙,这会儿想到孙孙在生病,他心疼的要命。
陈伟川叹息一声,无奈说道:
“那也没办法,医院的医生也没能治好孩子,只能让他来了。”
傅西洲听着这话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