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感觉不可思议,这么大的一个人也能跟丢的?
他有些怀疑赵守业派过去的是什么人了。
赵守业对上傅西洲的视线,有些尴尬,
“那啥,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,我那几个人经验不够,被甩了。”
傅西洲没再追问这个,转而问道:
“李守正知不知道你们在盯他?”
“应该不知道,我的人虽然跟丢了那个外国人,但对李守正本人的监控没暴露。”
赵守业说着,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:
“不过也不敢打包票,这种人心眼多,说不定已经察觉了什么。”
傅西洲点了点头。
赵守业又说:
“到了京市以后,你先去那个地址,找上头的人,因为他们办事不力,现在上头接管了,这件事可要记得了,不然可能会跟他们的行动冲突。”
傅西洲点头,把信封收好,塞进内衣口袋里,然后说道:
“赵局长,我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赵守业从桌子底下拎出一个布袋子,
“这是我让人准备的一些干粮,你路上吃,这次成功了以后,上头肯定会好好嘉奖你的。”
傅西洲接过来,跟赵守业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公安局。
虽然时间还早,但傅西洲也没闲逛,而是在火车站一直等着。
等到了下午两点半,火车准时发车。
傅西洲找到自己的铺位,是上铺的位置。
虽然上铺对于他这种身高而言有些憋屈,但也能隔绝好些目光跟热闹。
傅西洲就没说什么,把包裹放好,爬上去躺着,闭眼养神。
火车咣当咣当地响,车厢里人不少,有聊天的,有嗑瓜子的,有带孩子哭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