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栋两层的居民楼,楼梯间有个窗户,正好能看到和平胡同的入口。
他蹲在楼梯间的窗户边上,等着。
天黑了。
七点,没动静。
八点,没动静。
九点刚过,十七号院的门开了。
李守正出来了。
今晚他穿了件黑色的棉大衣,头上戴着帽子,围着围巾,把半张脸都遮住了。
傅西洲精神一振,看他这副打扮肯定是有事情。
李守正出了胡同,这回没往北走,而是往南。
傅西洲穿上隐身衣走出来,跟了上去。
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,路灯也暗,傅西洲拉大了距离,保持在一百五十米左右。
李守正走得很快,比白天买菜的时候快了不少。
他穿过了两条街,拐进了一条小巷子。
傅西洲加快脚步跟了上去。
巷子很窄,两边是高墙。
李守正的身影在前面忽明忽暗。
走了大概五六分钟,李守正突然停住了。
傅西洲立刻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这也是他即使有隐身衣也不敢跟太近的缘故。
只要走的快,再怎么小心也有可能弄出脚步声的。
李守正生性多疑,要是听见什么声音,说不定会取消行动。
果然,李守正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巷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人也没有。
傅西洲贴在墙上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李守正站了几秒钟,转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