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被开除了。”
管事的说得很清楚,一个字一个字的,
“你这个人在国营饭店当众撒泼,损害饭店名声,你说该怎么处置?”
虽然这个时候国营饭店的营业员跟供销社的一样,都是眼高于顶的。
但是,比较正直的领导都不会让自己属下犯事。
傅西洲闻言多看了这个管事的两眼。
不错,起码是个正直的。
刘冬莲傻眼了。
“我、我就是跟她说个话,不就是拌了两句嘴吗,这么大的事你给我开除了?”
“你进来的时候没看门口贴着什么?”
管事表情严肃道:
“饭店规定,员工不得在营业时间与顾客发生冲突,你这不叫冲突叫什么?”
刘冬莲急了,说什么也不肯,但管事的根本不给她多说,已经叫了人过来,让她先去后面谈。
刘冬莲被拽走的时候还在扭头骂,傅敏坐在那里气还没消,拍了一下桌子,
“活该!”
傅西洲在旁边一直没开口。
他看着刘冬莲被人往里拽,收回视线,端起杯子。
菜陆续上来了。
傅松柏拍了拍傅敏的手背,说:
“行了,消消气,别坏了胃口。”
傅敏哼了一声,但也没再说了,拿起筷子。
三个人吃了顿安稳的饭,傅西洲给爷爷挑了最嫩的那块鱼肉,给姑姑夹了红烧肉,自己吃了满满两碗饭。
饭吃完,汽水也喝了,傅西洲结账,带着两人慢慢走回四合院。
傅松柏在路上说了一句。
“小敏今天说的话是狠了点,但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