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台继续点头。
“等猪仔跟饲料卸完了,你就开车出屯子,开到山脚那个岔路口停下来等我,我找个机会过去把车跟你一起收走。”
人台又点头。
“还有,”
傅西洲想了想,补充道,
“要是有人问你是哪儿的,你就装没听见,实在逼急了,你就指自己的嘴巴跟耳朵,意思是又聋又哑。”
“明白。”
人台说。
傅西洲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起往山下走。
山路不好走,但傅西洲跟人台的脚程都快,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山脚。
傅西洲四下看了看,确认周围没人。
他从空间里把吉普车开出来,然后又把一百头小猪仔转移到车后面的货厢里。
猪仔们被挤在一起,哼哼唧唧叫得欢。
饲料也码了几袋上去。
傅西洲关好后车厢,拍了拍车身,
“走吧,开车。”
人台坐上驾驶位,傅西洲坐上副驾驶。
吉普车发动,顺着土路往向阳屯方向开去。
路上颠簸得厉害,后面的猪仔叫得更欢了。
傅西洲回头看了一眼,一群猪仔挤成一坨,倒是没有什么问题。
大概开了二十来分钟,向阳屯的轮廓就出现在视线里了。
进了屯子口,正好碰见几个在路边晒太阳的老头。
看见一辆吉普车开进来,几个人都愣了。
“哟,这是谁家的车?”
“车后面咋在叫唤?是猪?”
傅西洲摇下车窗跟他们招呼了一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