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带,东西在我家里,你得跟我走一趟。”
傅西洲没吭声,盯着老汉看了几秒。
夜里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去一个不知道啥地方的地方,搁谁心里都得掂量。
但傅西洲压根不担心这个,只不过这个流程换谁都是要走一下的。
不然直接答应,对方反而会担心。
老汉看出他的迟疑,连忙说:
“我家就在前面那个村子里,不远,走路也就一炷香的功夫,我真不是骗你的,东西确实搬不出来,都是瓷器,磕了碰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傅西洲想了想,点了点头,
“行,带路吧。”
他身手在这儿,不怕有人使坏。
老汉转身在前面走,傅西洲跟在后面,两人之间隔了三四步的距离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子。
村子不大,稀拉拉的几十户人家,这会儿都黑了灯了,静悄悄的。
老汉没从村口的大路进,而是绕到了村子后面,从一条窄巷子钻了进去。
傅西洲眉头微动,但脚步没停。
巷子又窄又黑,两边是土坯墙,头顶上有几根歪歪扭扭的树枝伸出来。
走了一小段,老汉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来。
他回头看了傅西洲一眼,掏出钥匙开了门,先进去了。
傅西洲站在门外没动。
里面黑洞洞的,啥也看不见。
过了一会儿,里面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。
老汉端着灯出现在门口,冲他招手,
“进来吧,就我跟我孙子在家,没别人。”
傅西洲这才抬脚进了院子。
院子不大,收拾得还算干净,靠墙根放了几个破坛子,角落里有一小片菜地。
正屋就两间,窗户纸发黄,门板歪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