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婶子点头,
“行,那给孕妇喝,补充点体力,然后你就去外面等着吧,多烧点热水。”
傅西洲走到床边,一点点的给古明月喂水。
古明月原本不太想喝的,但喝了第一口后感觉甜甜的,身体的疼痛忽然也减少了许多。
她便干脆将一整杯水都给喝了。
水喝完,傅西洲就出去烧热水。
周婶子用热水洗过手后,给古明月检查了一下。
“宫口开了一指,还早呢,你们别急,古医生你也别喊,省点力气。”
苏雅琴问:
“大概还要多久?”
“头胎快的话半夜能生,慢的话明天也说不准。”
周婶子估摸着说道。
傅西洲将热水烧好以后,傅建廷跟傅建莘也过来了,听说古明月要生了,两人也没走,就在院子里陪着傅西洲。
傅西洲这会儿没事做,就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傅建莘看他二哥那副样子,嘴贱道:
“二哥,你别转了,转得我头晕。”
傅西洲瞪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。
傅建廷给傅西洲递了根烟,
“你坐会儿歇,急也没用。”
傅西洲接过烟点上了,坐在台阶上抽。
屋里头时不时传来古明月忍不住的闷哼声,每响一下,傅西洲就紧一下。
时间过得极慢。
从傍晚一直熬到了半夜,古明月的阵痛越来越密。
周婶子又去看了一次,回来说开了五指了。
“快了快了,再忍。”
苏雅琴在里头一直握着古明月的手,轻声安抚着。
乔夏雪在旁边递热水递毛巾。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屋里传来周婶子的声音:
“使劲!对,就这样,再使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