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雅琴不听,把她推回屋里,
“你把小安看好就行,别的有我们,对了,也把软软照看好就行了。”
古明月闻言,只好带着傅软软回到房间,给她讲故事,省得小丫头在旁边捣乱。
傅敏也在忙,她挽着袖子跟苏雅琴一起洗被褥。
院子里的铁丝上很快挂满了被面跟床单,白的蓝的灰的,迎着冬天的风飘着。
到了中午,正房跟东西厢房的房梁顶棚全扫完了。
傅文斌把蜂窝煤炉子的烟筒拆下来,拿到院子里用铁丝通了一遍,里头积的煤灰倒出来一大堆。
“这烟筒不通,过年屋里呛得人受不了。”
傅文斌一边干一边说。
傅西洲接过去帮他装回去,接口处用铁丝拧紧了。
下午的时候,院子外头的胡同也要扫。
傅建莘拿着大扫帚从院门口一路扫到胡同口。
隔壁院子的大妈探出头来,看见傅家人忙活,笑着打招呼。
“哟,你们家人多,干活就是快,我们家那口子到现在烟筒还没拆呢。”
苏雅琴笑着应道:
“大姐,有啥需要帮忙的您说话。”
“不用不用,就是看你们热闹我说一句。”
大妈笑着摆手缩回去了。
到傍晚,整个四合院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。
苏雅琴站在院子中间看了一圈,满意地拍了拍手。
“行了,今年的灰算是扫干净了。”
傅西洲把工具收拾好放在杂物间,又把院子冲了一遍水,让泥灰全冲到了下水沟里。
晚上一家人累得够呛,但心里头痛快。
苏雅琴做了一大锅杂酱面,一人一大碗,呼地吃完,各自回屋歇了。
腊月二十五就要开始糊窗户了。
一早起来,傅西洲就开始糊窗户的活儿。
四合院的窗户是老式木格子的,上头的窗纸经过一年的风吹日晒,发黄了,有几处还破了洞。
傅西洲拿出之前买的高粱纸跟糨糊,先把旧窗纸撕下来,木格子擦干净,然后刷上糨糊,把新纸贴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