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,拿着。”
傅西洲说道。
陈建民没推辞,接了,分给弟弟一个,两人啃得比原来顺溜多了,
“谢了兄弟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傅西洲为人冷冷淡淡的,但这种待人处事的方式并不让人讨厌。
车厢外面渐渐热闹起来,有人去厕所,有人去打热水,很是闹腾,像个小的大杂院一样。
到了中午,傅西洲取了些煮鸡蛋出来,就着饼子,把午饭也给对付了。
就这样,傅西洲跟张会民在火车上躺了两天,才到了羊城的火车站。
还没等播报,陈建民就很热情的跟他们说:
“兄弟,等会儿就要下车了,你们赶紧收拾一下包袱,免得落下啥重要的东西。”
张会民嘿嘿一笑,开始收拾行李,
“谢了陈哥,还好有你提醒我们,不然咱们啥都不知道。”
火车停稳的时候,车厢里的人一窝蜂往外涌。
傅西洲拎着包,张会民跟在后头,两人随着人群挤出了站口。
羊城的空气跟京市完全不一样,虽然还在冬天,但是空气里没那么的干燥,许是刚下过雨,这会儿空气还带着点潮湿。
张会民站在出站口,左看右看,嘴巴合不拢,
“这就是羊城?人也太多了。”
他一直以为京市作为龙国的首都,人肯定是最多的。
现在看一看羊城的火车站的人,也不少。
甚至还要比京市的更多。
傅西洲没搭理他,目光扫了一圈,看见对面有个招待所,门面不大,挂着块褪了色的牌子。
“走,咱们先去招待所办入住。”
张会民点头跟上。
两人过了马路,进了招待所。
前台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烫着卷发,嗑着瓜子,抬头打量了他们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