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能有七八个人问我,我不准备着行吗?”
傅西洲从张会民的手里拿过人地体,揣进兜里,又假装不经意的问:
“姐,咱们是第一次来,有啥要注意的?”
服务员往四周看了看,拉了把椅子在旁边坐下,声音不高,
“高第街那边白天人少,大部分摊子是晚上出来摆。”
“你们去的时候,别往东头第三个巷子里走,那里头有几个档口专宰外地人,价格报高三四倍不说,东西的质量还不好。”
“还有,”
她竖起手指,
“街尾有个卖布的老头,戴个毡帽,他的货倒是好,但缺斤少两的,你们要是想要买布料的话,去称的时候自己带个秤。”
傅西洲记下了,
“好,我们知道了,那还有呢?”
“差不多就这些,其他的你们到了自己看吧,那边的人嘴巴甜,见你们是北方人肯定热情得不行,但热情归热情,谈价的时候可别手软。”
服务员提醒道。
“好的,我们知道了,谢谢。”
傅西洲点头道谢。
服务员站起来,拍了拍围裙,又赚了点外快,她的心情很好,笑容比刚才要多很多。
她说道:
“要是没别的事情,我就去跟后厨说了,大师傅是我舅,我让他给你们做多点分量。”
张会民嘴甜道谢:
“那谢谢你了,你真是个人美心善的好同志。”
服务员被他的话给逗得哈哈笑,然后转身去后厨了。
张会民凑过来,
“西洲,你啥时候还往衣服里面放了半包糖的?”
傅西洲随口解释:
“在你换衣服的时候,这里到处讲的都是人情世故,多准备点准没错。”
张会民点头,给傅西洲比了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