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砸的,相信我。”
傅西洲道,语气很是笃定。
张会民原本还是有些担心的,忽然就不担心了,他又问:
“那这些东西运回去后,你打算咋卖?”
傅西洲边走边算,
“我打算裤子卖三十,裙子卖四十,T恤卖二十。”
张会民倒吸一口气,这随便买一件都快花了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。
而且这要是全部卖出去,那肯定是一万出头。
利润直接翻了一倍?
“卖这么贵?那些人肯定舍不得吧?”
张会民嘀咕着,就是他爸这种厂长级别的,让他给他妈买一条,那还可以。
但多买,那肯定舍不得。
傅西洲笑着道:
“会民,咱们不能低估女同志们的消费能力,再说,这些衣服的消费群体也不是那些家里只有单职工的女同志家庭的。”
“只要咱们讲这些衣服就是港城流行款,自然就有人愿意买这些衣服。”
张会民觉得傅西洲说的有道理。
但想到进货就进了五千块钱,他要是跟傅西洲一人一半均摊这笔钱,那自己承担不起。
“西洲,那个本钱……”
傅西洲知道张会民没那么多钱。
虽然他有个厂长父亲,但是现在的家庭能拿出两千五百块来,还是有些困难的。
尤其是张富强还不是那种喜欢占便宜的人。
傅西洲道:
“咱们虽然是兄弟,但有些东西还是要算清楚的。”
张会民点头,义正言辞道:
“对,你说的对,所以……”
傅西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