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红军听他这么说,也不追问了,端着杯子又灌了一口,吐出一口气来,
“痛快。”
酒过三巡,刘红军的话明显多了起来。
他放下筷子,靠在椅背上,
“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,每次打完仗,战友们凑点钱买一壶劣酒,几个人分着喝,那个时候觉得什么酒都是好酒。”
傅西洲诧异道:
“在部队?”
肖正义接话,给他们介绍道:
“老刘当年可是侦察兵出身,立过两次二等功的。”
刘红军摆手,脸色涨红的,也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被夸得不好意思,嚷嚷道:
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在织布厂待了八年了,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。”
张会民听到这里,来了兴致,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,
“刘主任,你别看我这兄弟年纪轻,他以前也是有机会进部队的。”
刘红军抬眼看向傅西洲,
“你小子以前有机会进部队?”
傅西洲无奈看了张会民一眼。
张会民不管,继续说道:
“京市军区的人都看上他了,让他过去,他给拒了。”
刘红军皱眉,身体微微往前凑,
“拒了?你为什么会拒?京市军区,那是好多人想要进都进不了的,你小子有点不识相了。”
“因为我志不在此。”
傅西洲喝了口酒,平静说道。
肖正义感叹一声,
“傅同志,那可是为国家做贡献的机会啊,你居然拒绝了?”
刘正义也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