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看了他一眼,直觉这个人不是啥好人,语气不太好地问:
“有事?”
那男的搓了搓手,笑着说道:
“傅家的,你这狗卖不卖?我拿二十斤白面跟你换,咋样?”
来福的耳朵一竖,看向了那个男人。
傅西洲没说话。
那男的继续道:
“我不骗你,这时节弄条狗回去杀了炖个狗肉煲,那叫一个香,天冷吃狗肉最补了,到时候我可以给你来一碗。”
来福一听这是要吃它的,顿时“呜”的一声,对着那男人龇起了牙。
它的毛炸了起来,四条腿绷得死紧,整个身子压低了,随时要扑过去的架势。
脑海中传来它的声音:
【主人,这个人想吃我,让我咬他!咬死他丫的!】
傅西洲在心里说了一句【不许咬】,然后看向那男人,
“二十斤白面?就你这二十斤白面也配?”
那男的被他这话一怼,脸上的笑僵了,
“咋了?二十斤白面不少了,一条狗而已。”
“一条狗而已?”
傅西洲的语气很平,但话不好听,
“你这人挺有意思的,隔着别人家的门就惦记上别人家的东西了,你怎么不把你自个儿炖了?你这一身膘,炖出来比狗肉香多了。”
周围还没走完的几个邻居笑了出来。
那男的脸上挂不住了,
“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,不就是一条狗吗?你还给护上了。”
来福又“嗷”了一声,身子往前一探。
那男的腿肚子一哆嗦,赶紧退了两步,
“呸,一条狗你还当成宝贝了,有本事你认这个狗做你儿子,我呸,晦气,这狗这么凶,搞不好有什么病,你现在送老子老子也不要!”
他说完灰溜溜地走了,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看来福,明显是还没死心。
但他看着来福的架势,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傅西洲关了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