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衣、丝袜、电子手表、布料,花花绿绿地摆了一桌子。
来买的人不断,杨虎那个平头青年手忙脚乱地收钱找钱。
李奎看了一会儿,这火爆的场景让他有些眼红。
他还想凑过去看得仔细点,但是想到他们都是竞争对手,要是靠近别人说不定会以为他要搞事情。
“这么火爆,不行,我得去一趟才行。”
李奎自言自语,但随即想到自己忘记了之前那人给他说的地址在哪里。
他看着远处的火爆,心里想着可能要等杨虎他们进货的时候,跟着去一趟才行。
李奎计划好以后,就赶忙走了。
他不想多看一眼东市的火爆,免得自己嫉妒。
李奎回到西市以后,就让自己的小弟跟着东市的人。
要是东市那边的人进货了,就直接跟上,看看是在哪里进货的。
小弟连声应是。
第二天早上,傅西洲刚吃完早饭,院门就被人拍得砰砰响。
“开门,姓傅的,你给老子开门!”
外面传来李友邦的声音。
傅西洲沉了脸,昨天闹了这么一出,李友邦居然还敢来!
他走到院门口,拉开了门,看清外面的情况,他愣了愣。
李友邦站在门外,脸上缠着纱布,胳膊上也包着纱布,一副惨兮兮的样子。
他旁边站着个穿着制服的公安,三十来岁,腰间别着个警棍。
“公安同志,就是他!”
李友邦见傅西洲出来了,指着他就说:
“他养的狗昨天晚上咬了我,你看看我这伤,都破相了!”
公安看了看李友邦的伤口,又看向傅西洲。
“同志,你家养的狗咬了他?”
“我家是养狗了。”
傅西洲靠在门框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