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以前是当团长的,手底下有兵有关系,现在平反了回来了,官复原职,以后肯定还会往上走的。
自己一个普通职工,拿什么跟人家斗?
“我没有这个打算,你可别胡说八道。”
傅文涛嘟囔了一句,抬起腿就要走。
林建业愣了一下,随即骂了一声,
“怂蛋。”
傅文涛被骂得脸上发烧,
“你、你怎么说话的?”
“我说你是怂蛋,有错吗?”
林建业双手插兜,一脸不屑,
“被人打成那样了还就说说?傅叔叔,你可真够窝囊的。”
“不过也是,你以前那么豪横是因为有傅文斌一家这棵大树,现在你跟他们家都处成仇人了,没了大树,你怂点是正常的。”
傅文涛攥着拳头,张了张嘴,最后也没说出什么话来。
他扭头就走了。
林建业看着傅文涛的背影啐了一口,
“废物。”
林建业感觉今天再蹲守在这里也没啥收获的,干脆转过身走去市一中那边。
与此同时,军区医院。
抢救室里,最后一针缝合完毕。
周主任直起腰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抬起头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。
心率六十二,血压还有点低,但目前各项数据还算稳定。
而且这会儿已经输上了人血白蛋白,只要不再次出血,伤者的情况很快就能稳定下来。
“总算是稳住了。”
周主任松了口气,把手套摘了扔进垃圾桶。
院长也累得够呛,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睛。
“让人去通知他们部队,人暂时保住了,后续还得观察治疗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