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之后,我们的关系渐渐变得奇怪了,没有感情与爱恋,只有病了似的控制欲,占有欲以及征服欲。”
“那是苏慕织伪装的好,她之前的所作所为,都是在骗你而已。”
赵秋罗说。
“可她最后没有羞辱我,也没有抛弃我。”
江临渊轻飘飘地说着。
赵秋罗哑口无言了。
自己当初就是这样骗了一个男孩,然后甩掉了他,羞辱了他。
“我已经在努力的赎罪了。”
她说。
“所以,你把当成他的替身了吗?渴求从我这里得到原谅,希望看到我自由的一面?”
江临渊一针见血地说道。
“你带着我去飙车,其实是以前经常安慰那个男孩的行为吧?”
赵秋罗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是道:
“不完全是这样,我其实……”
“其实也无所谓了,你把我当替身,我又何尝不是呢?”
江临渊的话让赵秋罗慢慢抬起头来。
“就当弥补一下我和苏慕织最后的遗憾吧。”
江临渊笑着靠向玻璃。
最后的遗憾?
赵秋罗愣住了。
“距离摩天轮升到最顶端的时候,大概还有七八分钟的时间,在此之前,你有什么想对那个男孩想说的就说出来吧。”
江临渊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没必要这样了,自欺欺人的滋味并不舒服。”
男孩什么都不在意的声音传入自己耳朵,明明是在安慰自己,可感觉却和那个男生一样。
自己再度找上他时,他也是这般无所谓:
“你有什么事?我不想和你多说一句话。”
赵秋罗沉默了一会儿,看向江临渊:
“我没有什么想说的,你……”
“不用勉强自己了。”
江临渊看着赵秋罗的眼睛,声音很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