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能给她答复,只是抱住她,她一边说着喜欢我一边说着讨厌我,流着泪扑打着我胸口。
……
小苏最近越来越来闹腾了,都过去这么久了她似乎还是乐此不疲地看着我吃苦头,我们两人吵了一架。
和部长似乎已经很久没联系了。
……
我找不到部长了,问了沈果果,问了沈平颜,问了她的妈妈,他们对沈晚鱼的去向一无所知。
我忽地明白了,不是他们不知道,是他们不想告诉我。
但这个时候的我,已经不是年轻的我了。
……
去西北看星星的时候认识了个非常漂亮的姑娘,她性子很冷,话不多,却总能读懂别人心里所想。
我陪她逛了几周,之后,她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,走了。
我和苏慕织又吵了一架,她总是吵到一半就喘不过气,只能张牙舞爪地拍打着我的胸口。
……
小苏住院了。
主治医师是余松松,她告诉我,苏慕织身体很差,生不了孩子。
我并不在意这种事情,我只想着,她什么时候可以笑着再和我吵一架。
……
沈果果突然找上了我,我们已经有一年没见面了,上次见面还是在她的二十五岁生日。
她越来越像沈晚鱼了,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。
她面无表情地递给了我一封信,然后什么话都没说,很是嫌弃地走了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。
“要是我没遇见你就好了,要是你可以放弃就好了。”
“我喜欢过你,江临渊。”
沈晚鱼的笔迹。
……
沈晚鱼的母亲是病死的。
沈晚鱼是自杀的。
葬礼后,沈平颜找到了我,失去妻子又失去女儿的他此刻依旧面无表情。
“要是……我当时再退让一步,你再强硬一点,结局会不会不一样?”
那天下了很大的雨,我看不清他有没有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