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玩意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不知道,爸爸其实也不看重,但是爷爷他们很看重这些东西。”
沈果果像是想起来什么,有些害怕的样子:
“过年的时候,爷爷上门来的,爸爸说等他死了就要和雪云阿姨复婚,和我妈妈离婚。”
“把爷爷气得胡子直颤。”
哇,大岳父,猛!
把大岳父逼到这种程度,真不知道这位老人家当初在他的婚姻里做什么事。
嘶,不妙啊,大岳父对他爸爸都这么生猛,那我这个还没过门的贤婿怎么办?
不想不想,我虽然三心二意,但我对部长一心一意。
“咱爸真凶猛啊。”
江临渊感叹道。
“什么咱爸?!”
沈果果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。
这果果,你倒和个没事人一样,你爸妈离婚了都说得轻描淡写。
沈家尽出孝子啊。
“果果,你不担心什么吗?”
江临渊又问。
“离婚了更好吧,反正现在爸爸妈妈一年也就过年时候住一块,有什么晚宴走一块,其他时间压根都不见面的。”
沈果果满不在意地说。
“不是这个呀,我是说果果你怎么办?”
“我?”
她想了想:
“无所谓吧。”
反正到哪里都一样,跟爸爸走,天天不说话,跟妈妈走,天天要吵架。
江临渊想去摸摸沈果果的脑袋,却被她一手给打了下来。
“别老摸我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