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”
秦伏猛回头看向薛成道,“怎么着,你还要跟老夫抢不成?老夫刚刚才警告了秦遇,你还要老夫警告你一次?信不信老夫打断你腿?”
一个个的,瞎凑什么热闹!
他们有凑热闹的实力么?
他们一个是大宁军队现在的希望,一个是将来的希望!
连该干什么事,不该干什么事都不知道!
“去你娘的!”
薛成道笑骂:“我可不是你孙子,少他娘的跟我来这一套!走,去你家喝酒!”
“你自己没家啊?”秦伏猛吹胡子瞪眼。
“我就乐意去你家喝酒不行啊?”
薛成道哼哧道:“我说你个老东西,怎么越老越吝啬?”
“谁叫你他娘的不识趣?”
秦伏猛不爽的轻哼,却没再撵薛成道。
薛成道笑骂一句“老不死的”,跟着爷孙俩往秦家赶去。
晚上,薛成道就在秦家喝酒。
吃饱喝足,两个老家伙就进入了书房。
秦遇本来也想跟着去凑个热闹,结果却被两个老家伙给无情撵走。
无奈之下,秦遇只得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唉!
这两个老家伙啊!
他们到现在都还不明白,这事儿不是自己不该掺和,而是他们不该掺和!
“被撵回来了?”
一看到秦遇,三女就猜到了结果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
秦遇耸耸肩,走到院子里的躺椅上躺下,抱怨道:“这两个老家伙,啥都不懂,在那瞎密谋!”
“就你懂!”
南雀儿和徐晚同时丢给他一个白眼。
洛青衣走到他身后,温柔的替他揉着肩膀。
“好了,别忙活了。”
秦遇转过身,一把将洛青衣拉到自己的怀里,又笑眯眯的看向南雀儿和徐晚,“你们两个,是不是该自觉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