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批人互不接触,动作却卡在同一个时间段。
“背后有人统一指挥。”
蜂后在屏幕上划出三个圈。
“卖资格是捞粮,收工时票据是聚集人群,炸运输车则负责引爆情绪。药车一出事,他们马上就会放消息,说新城连生产线都保不住。”
“还差一步。”
林墨起身,拿过外套。
“闹起来以后,谁出面带头?”
蜂后翻出外环近半个月的异常人员记录。
最近几天,外环突然多了十几个所谓的流民代表。
这些人到处帮忙调解纠纷,还主动给伤员送粮,已经聚拢了一批追随者。
平时看着热心,真出了乱子,他们振臂一呼,几百上千不明真相的群众就会跟着走。
蜂后把资料拉到最大。
“人已经圈出来了。现在抓?”
“再等两个小时。”
林墨套上外衣。
“他们不是想炸车吗?给他们一辆。”
……
晚上十点五十分。
0号区域东侧货运门缓缓升起。
两辆封闭式恒温运输车驶出通道,车厢印着新城科学院的标志。
前后各有一辆护卫车,十几名士兵全副武装。
车队没有开警报灯,沿着内部运输路往东仓库行驶。
林墨和蜂后站在控制室里,通过沿途监控查看车队动向。
夜莺的通讯画面悬在旁边。
她换掉了平时的黑色风衣,穿着0号区域的白色隔离服,火红长发盘在防护帽里,整个人都透着不自在。
“老板,我都在这儿蹲一个小时了。”
夜莺扯了扯领口。
“那帮人到底来不来?再不来,我怕这衣服撑不住被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