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为何你都不脸红心跳的?!”楚云霜有点生气。
萧煜白一愣,接着轻笑道:“因为在臣妾心中,陛下是最神圣高洁的存在,面对陛下,臣妾生不起一丝亵渎之意。”
“男欢女爱理之自然,何来亵渎?”楚云霜这下子是真的不高兴了。
萧煜白又解释了几句,都是一派正气凛然,楚云霜气得不行,直接把人赶出了房间:
“走走走,回你自己房间抱着经书睡吧!”
萧煜白想再解释,却突然咳嗽起来。
楚云霜想起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这几天又连续奔波,没有休息好。
她撅了噘嘴,终于是放松了语调,对萧煜白柔声道:“好了,不闹你了,快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萧煜白替她掖好被角熄了灯,这才退出房间。
等听着外头动静都没了,楚云霜腾地坐了起来。
“不对,不应该。”她在心中喃喃自语,“之前那么多次巧合,都发生在我二人情意走深时,不可能最近突然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莫非是我身上凝冰的能力消失了?”
想到这里,她慌忙下床,摸黑来到桌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。
她捧着热茶,屏息凝神,召唤身体里那股冰雪力量——一丝白气从指尖溢出,迅速将手中茶水凝结成冰,茶水表面甚至凝结出了一片精巧剔透的六角霜花,在月光下泛着盈盈微光。
能力仍在。
那为什么萧煜白的回答与自己的心意一致时,没有下雪或者发冷?
难道真是自己猜错了?
和萧煜白心意相通时,并不会出现什么异象?
接下来的几日,楚云霜都变着花地再次试探,却始终得不到自己猜测的结果。
花晋安见楚云霜时不常就主动找萧煜白说话,心烦得很,干脆整日在外搜寻线索,很少再露面。
这么过了两日,萧煜白也推辞要和安哥外出探访可能知情的旧人,早出晚归。
楚云霜独自留在驿馆,把皇后快马送来的相关文牍都处理完毕了,面对满案的纸堆,难得地感到一丝无着落的烦闷。
思绪连日困在消沉的情绪和文牍纸堆里,楚云霜只觉得自己思路都凝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