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砂听得眉头紧皱,下意识看了楚云霜一眼。
楚云霜面上依旧平静,只追问:“都是些什么人?从哪里来的?”
小倌摇摇头:“这可就不知道了。一个个都套着麻袋,而且奴家天天都被关在这阁楼里,只能远远看上两眼。反正神神秘秘的,每次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。”
正说话间,一直凝神盯着窗外的花晋安忽然用骨扇极轻地敲了一下桌面。
楚云霜立刻望向窗外。
只见将军府那扇一直紧闭的西角门,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。
一胖一瘦两个女子迅速闪身而出,低着头,沿着墙根快步离开。
楚云霜起看了一眼玉砂:“差不多该走了。”
玉砂轰然起身,差点没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倌掀得掉地上去。
花晋安再次扔过一块银锭给小倌:“赏你的。今晚房里的事,你可一个字都别往外说。说一个字,就断你一条胳膊哦!”
用最魅惑的表情说着最可怕的话。
小倌被花晋安一句话吓得花容失色,捧着银锭缩在角落里,大气也不敢出。
楚云霜三人不再耽搁,迅速下楼。
清冷的夜风夹着雪气扑面而来。
远处,那两人的身影正朝着西边更偏僻的巷陌遁去。
“跟上。”楚云霜低声道。
花晋安护着她,借着街道两侧的阴影遮挡,远远缀在后面。
玉砂翻身上了屋脊墙头,从高处跟随。
前面两人显然十分警惕,途中数次停下观察身后,七弯八绕穿过几条窄巷,最终来到了一片破旧民房前。
胖女人走到一间屋子门口,抬手敲门。
门开了,两人进屋。
楚云霜三人等他们进去得差不多了,才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