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李鹊愣了一下,疑惑道:“还有何人出手了?莫非是颜师古?”
他知道颜师古的名头,只是他出头比较晚,所以没跟颜师古亲自打过交道。
但颜师古一直关注着天下动向,反倒是对他了解不少。
仅从李鹊过往的战绩之中,颜师古便猜到了李鹊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洪良点头:“这次的主意确实是颜帅出的,他让我做出随时向西的态势,让你误以为我可能会跟谭武兵合一处,只是后面的许多事情,其实也在我的意料之外。”
听到这话,李鹊大概就明白自己是怎么败的了。
他第一招确实是败在颜师古的手里,而不是败在洪良的手里。
至于后面洪良先是骗开城门,然后引他入城,这就都是洪良随机应变做出的决定。
“原来如此!”
李鹊点点头,哼道:“若是败在颜师古那个老东西手里,我倒也不算冤枉。”
如今真正能被称为当世名将的一共就三个人,朱克温、薛强以及颜师古。
自己虽然贵为节度使,但跟这三人比起来,能力还是有些欠缺。
“大胆!”
焦末听到李鹊称呼颜师古为老东西,再次产生不满。
洪良把他拦下,然后看向李鹊问道:“李大帅如今既已兵败,不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李鹊哼道:“打算?我能有什么打算?我接下来能怎么样,还不是看你们安排?”
他虽然觉得自己败的十分冤枉,而且心里十分不服气。
可他知道,自己身为败军之将应当有什么待遇。
不说直接刻意羞辱,但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纵然是身首异处,那也是应当的。
洪良想了想,说道:“李大帅贵为凤翔节度使,并非是我可以处置的,如何处置李帅,尚且需要颜帅和王爷做主,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些建议。”
李鹊冷哼道:“什么建议?莫不是让我与李志那般给人写信,让他们直接归顺你等?”
洪良点头道:“不错,我确实是有这个想法,若是李帅可以说服那些人,无异于立下大功,就算是将来王爷要清算,也会手下留情。”
李鹊不以为然道:“功是功,过是过,功过不相抵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都不懂?”
洪良愣了一下,没想到自己被李鹊上了一课。
他摇了摇头道:“就算是功过不相抵,也要依据律法而来,而律法也不外乎人情,若是李帅可以劝降其他凤翔军,必然是大功一件,王爷也会记在心里。”
说完,他又补充道:“李帅应当也听过我家王爷的为人,绝不是那种过河拆桥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