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非是讲忠孝节义,讲乱臣贼子,顺便把蒋家北迁的事拿出来定个性。”
“他这一讲,秦州的读书人全得跟着他的调子走。”
卢巧成看着苏承锦。
“您去世家招揽人,顶着这么大的骂名,世家就算想跟您合作,也得掂量掂量这天下的唾沫星子。”
苏承锦没有说话。
他静静地坐了一会,然后站起身,语气轻松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一起去看看热闹。”
卢巧成愣了一下。
“看热闹?您不打算拦着他?”
“拦什么?”
苏承锦走到屋子中央。
“人家讲课,我还能把他的嘴缝上不成?”
“去听听大儒的高见,顺便看看这秦州的水有多深。”
顾清清站起身,走到床榻边,把刚才放在那里的包袱解开。
她从包袱最底层摸出一个布包,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张暗银色的半脸面具。
面具材质极轻,做工精巧,只遮挡上半张脸。
她拿着面具走到苏承锦面前。
“戴上。”
顾清清把面具递过去。
苏承锦低头看着那张面具。
“有这个必要?”
“秦州不比其他州府。”
顾清清看着他的眼睛,语气很认真。
“这地方离京城太近,苏承明的手很容易伸过来。”
“城里不知道埋了多少缉查司的暗桩。”
她顿了一下,把面具往前递了递。
“而且,裴怀瑾不可能不认识你。”
“一切还是需要小心点。”
顾清清轻声开口。
“戴上点,也好安心看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