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大哥,你可想好怎么应对了?”
迟临没有避开他的手,偏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看看今天这一场。”
他笑了笑,语气不紧不慢。
“免得你到时候连怎么输的都不知道。”
吕长庚的手从迟临肩上收回来,嘿了一声。
“行啊迟大哥,到时候战场上见。”
迟临笑着没再接话。
帐内的气氛松快了一瞬。
角落里的朱大宝把袋子里最后一把豆子往嘴里倒,仰着脖子嚼了几下,然后把空袋子叠好塞进腰间。
赵无疆看了他一眼,收回视线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
他的声音落下来,整个帐内的目光都汇到了他身上。
“通知擂鼓,准备开始。”
晨光已经完全铺开了,草原上的雾气散了大半,远处能隐约看见两处骑兵大阵的轮廓。
一支在西南方向,旗帜是白色的,阵列拉得很开,人马之间保持着宽绰的间距。
另一支在东北方向,旗帜是红色的,阵列收得紧。
远处传来第一声鼓响。
沉闷,深远,从三里外的鼓台上传过来的时候已经散了边角。
第二声。
第三声。
鼓声连成了一片,滚过草原,滚过矮丘,滚进两支骑兵大阵的每一面旗帜里。
西南方向,白旗下的骑阵动了。
东北方向,红旗下的骑阵也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