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魏兄了。”
说罢便迈步离开。
卢巧成跟着苏承锦迈步往窑场外走,元敬之紧随其后。
走出两步,元敬之回过头,看了一眼没有动的魏清名。
“魏兄,不一起吗?”
魏清名拱手。
“先生见谅,魏某还有些事要处理,今日不与几位一同喝茶了,几位自便。”
元敬之笑着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,没有多劝一个字。
窑场里安静下来。
几个工匠蹲在远处搬陶缸,管事低头看簿册,没人往这边看。
魏清名独自站在三口蒸锅前面。
热气蒸腾,粮食蒸煮的气味钻进鼻子里。
刚才的景象在脑中快速闪过,眉头不自觉的皱起。
元敬之对那个姓锦的人的态度。
元家十世簪缨,元敬之在陌州这些年,魏清名没见过他对谁用这种姿态。
面上是不卑不亢,但那个跟在锦北身侧走的位置,差了半步。
在这之前,即便面对魏清名的父亲,元敬之也从未主动差过半步。
元敬之出现的时机。
他不是来巡查酒坊的。
他是来接人的。
接谁?接那个叫锦北的人?
魏清名把折扇从腰间抽出来,在掌心转了一圈。
这个人的身份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元家对他的重视程度,远超一个合作伙伴。
能让元敬之甘愿差那半步的人,在大梁……
魏清名的手指在扇柄上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