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过了?”
魏鸿头也没抬,声音不大。
“查过了。”
魏清名的手背在身后。
“什么都没查到。”
第三把鱼食撒下去。
魏鸿把鱼食盒子的盖子盖上,搁在石栏上,两只手叠在栏杆上头。
池子里的锦鲤还在抢最后几粒碎渣,水面的波纹一圈一圈地扩开去。
“元敬之是主动去窑场找他的?”
“是。”
魏鸿的目光还在鱼池里,声音很平。
“元敬之在陌州这些年,你见过他主动去找谁?”
魏清名的嘴张了一下,又合上了。
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元敬之每年去的地方就那么几处,茶室、书坊、元家祠堂、修县志用的老宅子。
逢年过节各家送帖子,元敬之十张里回三张,剩下七张看都不看。
魏家逢年过节递帖子,也不是每次都有回音。
主动上门找人?
他认真想了想。
没有。
一次都没有。
魏鸿把手从栏杆上拿下来,直起腰。
“能让元敬之主动去找的人,陌州没有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整个南地恐怕也没几个。”
说完这句话,魏鸿伸出右手,食指朝上方指了一下。
魏清名盯着那根手指。
风从鱼池上面刮过去,吹皱了一池水,锦鲤沉到了水底。
魏鸿把手收回来,语气没有波澜。
“这个人的身份,我总觉得是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