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不重要。”
江明月的手指点了点桌面。
“重要的是,殿下若回来知道你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,第一个骂的就是你。”
上官白秀沉默了一息。
“记下了。”
诸葛凡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弯了弯,没有出声。
江明月的目光又转向他。
“你也别笑。”
诸葛凡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殿下走之前跟我说过,让我看着你们两个,别一个累死一个冻死。”
江明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他自己在外面跑了快两个月,倒是有脸操心别人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低了些,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茶碗里。
茶水已经凉了,映着头顶风灯的光,一圈一圈地晃。
白知月看了她一眼,伸手将那碗凉茶端走,换了一碗热的放在她面前。
“快了,月底就到滨州了。”
江明月嗯了一声,端起热茶喝了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抬起头,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平日的从容。
“行了,时辰不早了,你们回去歇着吧。”
诸葛凡和上官白秀起身,拱手告辞。
“王妃早些歇息。”
“白夫人也是。”
白知月点了点头,起身送二人到正堂门口。
“诸葛先生。”
诸葛凡回头。
白知月站在门槛内侧,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,将她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边。
“明日辰时,韩风会带于伯庸去州署,观虚镜的事,你与他当面谈。”
诸葛凡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知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息,又移到上官白秀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