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凡伸手接过,解开细绳,掀开盒盖。
青白玉笔架。
料子温润,色泽匀净,没有一丝杂质,搁在掌心里沉甸甸的,触手微凉。
笔架的造型简洁,三峰并立,峰顶圆润,底座平稳,一看便是老匠人的手艺。
上官白秀打开自己那只盒子。
细长玉简。
通体青白,长约七寸,宽不过两指,薄如蝉翼却不透光,正面刻着几行极细的纹路,玉简的两端各镶了一圈银丝,做工精细。
韩风最后一个打开。
竹纹玉牌。
巴掌大小,正面浮雕一丛修竹,竹节分明,竹叶舒展,背面光滑如镜,只在右下角刻了一个极小的“风”字。
三人各自看了片刻,合上盒盖,起身拱手。
“还请殿下替我等谢过顾夫人。”
苏承锦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回头我转告她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周凡。
“至于你的,等下次。”
周凡连忙抬头,摆手摆得急切。
“我就算了,万万使不得。”
苏承锦没再多言,手掌在桌面上拍了一下,声音不重,但干脆利落。
“来,议事。”
话一出口,堂中的气氛变了。
诸葛凡将折扇往桌上一搁,手指离开了扇骨。
上官白秀合上面前的公文,推到桌案右侧。
韩风直接拉开椅子坐下,双手平放在膝上。
三人的动作几乎同时完成。
周凡站在原地,目光扫了三人一圈。
他在州署跟了韩风一个多月,这一个多月里,他见过韩风处理政务时的精明干练,也见过诸葛凡与上官白秀议事时的缜密周全。
三人皆是独当一面之人。
此刻却像是学堂里等先生开讲的学生,各自安坐,目光齐齐落在苏承锦身上。
周凡侧过头,压低声音问韩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