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几乎是同时,三人一齐扑向了那面战旗,又是一阵扭打。
最终,三人满身是伤地共同握住了旗杆,谁也没有再松手。
达勒然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拖走。”
几名老卒立即上前,将混战中倒下的伤者一个一个拖出场地,有人被拖的时候还在哼哼,有人已经没了力气发出动静。
达勒然转过身,目光越过草场,投向了东北方向。
那里,约百余步开外的一处稍高的草坡上,一匹浅棕色的战马安静地站着。
马背上坐着一个人。
她穿了一身白色的短坎肩,内搭着裁剪利落的薄单袍,袍子扎在腰间,露出一截小麦色的紧实腰腹,双臂纤细,但前臂处的肌肉线条棱角分明。
她没有靠近校场。
从抵达到现在,她就坐在那匹马上,一言不发,看着下方那片混乱、血腥、嘶吼不断的训练场。
她看了很久,直到达勒然开始朝她的方向走过来。
达勒然大步走上那道草坡,日头正烈,汗水从额角滑下,顺着滑向胸膛。
她没有下马,他也并不在意,草原上没那么多规矩。
“达帅。”
达勒然抬起头。
“看了多久?”
“小半个时辰。”
达勒然往后扫了一眼草场。
“看出什么来了?”
羯柔岚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,投向远处的草场。
“跟以前没什么区别,你们操练的方法还是老一套。”
达勒然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管用就行。”
“四个月的较量,足够儿郎们在战场上豁出性命。”
羯柔岚也没反驳,她的目光从校场上移开,转向达勒然。
她看了看他裸露的上半身,看了看那些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