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自己都说了没事,她们非让你走这一趟。”
温清和笑了笑,那笑容温润平和。
“查一查是应当的,王爷在铁狼城受的伤不轻,腐血草之毒虽解,但肺腑损伤非一朝一夕能愈,我在铁狼城叮嘱过的话,王爷怕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”
苏承锦干咳一声,不接这话。
温清和也不追究,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铺在茶案上,又从药箱中取出脉枕,摆放妥当。
“我们开始吧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还赖在苏承锦脚边的两个孩子。
“连翘,杜仲,等会儿再和王爷玩。”
“哦。”
两个孩子齐声应了,乖乖退到一旁,站在江长升身边。
杜仲踮着脚尖往这边看,连翘拉了拉他的袖子,示意他安静。
苏承锦在温清和对面坐下,将右手搁在脉枕上,手腕朝上。
“来吧。”
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让大家都安安心。”
温清和搭上苏承锦的寸关尺,闭目凝神。
正堂里安静下来。
江明月的手攥着衣袖,指节收紧,白知月面色如常,但呼吸放轻了半拍,顾清清端着茶盏,茶水一口未动,老夫人的拐杖不再敲地,两手叠在杖头上,目光落在温清和的手指上。
连翘和杜仲也屏住了呼吸,两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先生的表情。
温清和的眉头先是微微蹙起,然后慢慢松开,接着又蹙起,再松开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。
苏承锦看着温清和反复变化的表情,心里大致有了数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终于,温清和收回手指,睁开眼睛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,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如何?”
老夫人率先开口。
温清和斟酌了一下。
“王爷确实无碍。”
话语落下,正堂里几乎同时响起了几声长出的气息,但温清和的话没有说完。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