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酒还是那样,刀疤显得人很凶,可接触久了就明白,这家伙是这些人中最心软的。
“头儿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江澈睁开眼,示意两人坐下。
他没有直接开口,而是从案几下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羊皮。
“看看。”
李观伸手接过,王酒立刻凑了过去。
这是斥候用命换回来的最新情报。
“兀良哈部?”
“哨塔?木墙?他们不是游牧吗,怎么搞起筑城了?”
李观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他将羊皮卷凑到烛火下,仔细分辨着那些潦草的图画。
一个擅长游牧的部落,突然开始玩起了他们根本不擅长的土木工程。
江澈始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观察着两名心腹的反应。
“他们既然摆开了架势等你冲,那咱们偏不冲。”
他看向江澈:“头儿,咱们绕过去?或者干脆设个套,把他们引出来打?”
“引不出来。”
江澈终于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两人心头一凛。
“一个肯花大力气修筑防御工事的部落,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乌龟壳,他们要么是怕得要死,要么就是在等什么东西。”
一个点是兀良哈部,另一个点,是地图边缘一片更加深入北方的空白区域。
“你们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他们在和我们不知道的人做交易。”
王酒和李观的呼吸同时一滞。
“兀良哈部提供毛皮、牲畜,甚至……奴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