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排,射击!”
“砰砰砰!”
一排整齐的枪声,如同爆豆般响起。
城墙之上,瞬间腾起一道浓密的白烟。
冲在最前面的瓦剌骑兵,他们的皮甲、铁甲,在这种近距离的攒射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。密集的铅弹轻而易举地撕开他们的防御,钻入他们的血肉,带起一串串血花。
人仰马翻!
“第二排,射击!”
不等第一排的硝烟散尽,第二排的士卒上前一步,再次扣动扳机。
又是一片死亡的弹雨。
“第三排,射击!”
“第一排,装填完毕!预备!”
三段式射击,如同死神手中永不停歇的镰刀。
一排射击,一排上前,一排后退装填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配合默契,形成了一道永不间断的金属风暴。
冲到关墙下的瓦剌骑兵,一批接一批地倒下。
他们绝望地发现,自己根本无法靠近那道看似不高的城墙。
一炷香后,关墙之外,再无一个站立的瓦剌人。
只有遍地的尸骸,和在寒风中呜咽的无主战马。
“竖子!!”
高坡之上,也先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一把将手中的马鞭狠狠摔在地上,英俊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。
他从未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
三千精锐先锋,连关墙的边都没摸到,就这么没了!
他不是输在战术,不是输在勇气,而是输给了他闻所未闻的武器!
“传我将令!”
也先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残忍的光芒。
“让那些附庸部落的仆从军上!给我上!日夜不停地攻城!”
“告诉他们,第一个冲上城头的,赏千金,封千户!”
“我不信!我不信他的炮弹和子弹是无穷无尽的!给我用人命去填!去耗光他的弹药!我要亲手拧下江澈的脑袋!”
在也先看来,这种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,必然造价高昂,弹药补充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