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多的人扔掉武器,跪在地上,高高举起双手。
首领闭上了眼睛,满脸悲凉,手中的弯刀,也无力地垂下,掉在泥土里。
城墙上,戚山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就这么看着数千名穷凶极恶的敌人。
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,不费一兵一卒,就变成了跪地求饶的俘虏。
他转过头,看着江澈的侧脸。
“开门。”
“把我们的新劳力,接收进来。”
“告诉伙房,熬一大锅最稀的米粥,加点盐,饿不死就行。”
他转头对戚山笑了笑,那笑容在戚山看来,比城外的瓦剌人还要可怕。
“你看,人,这不就来了吗?”
……
瓦剌大营,中军帐前。
也先放下了手中的千里镜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太师!”
他身边的一名万夫长阿合马满脸怒容,唾沫横飞。
“这个江澈,简直是在羞辱我们!他把我们勇士当成什么了?牲口吗?!”
“太师,下令吧!让我带本部骑兵冲锋,踏平那些叛徒和明军的阵地!我要把他们的脑袋全都砍下来当夜壶!”
也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远方城下。
那些明军井然有序地打开一个小小的侧门,将那些投降的仆从军分批押送进城。
整个过程,就像是农夫在秋收后,将打好的谷物装进口袋。
也先能感觉到,江澈根本没把他当成平等的对手。
在他的眼里,自己麾下的大军,就是一座可以随意取用的资源宝库。
他甚至没有杀死那些仆从军,而是把他们回收了。
也先猛地想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可能。
这些仆从军来自十几个不同的大小部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