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办法,就是用一场无可争议的,酣畅淋漓的大胜,来洗刷所有的不甘。
“传我将令!”
也先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集结所有怯薛歹,以及各部族所有还能骑马的战士!”
几位首领猛然抬头,脸上满是惊愕。
“太师,我们是不是再从长计议?明军城防坚固,硬攻恐怕不成了。”
“没有恐怕!”
也先厉声打断:“江澈以为他赢了?他以为用几句屁话就能瓦解我的大军?做梦!”
“他现在一定以为我军心已乱,不敢再战。这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!”
“我要亲率大军,发动总攻!用明国皇帝的头颅,来祭奠那些战死的勇士!用江南的财富和女人,来赏赐给你们!”
“此战,不胜,则死!”
看着也先决绝的姿态。
“遵太师令!”
沉闷的号角声在瓦剌大营中吹响。
无数黑甲骑士从营帐中涌出,战马的嘶鸣与兵甲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。
……
几乎在瓦剌大营的号角吹响的同时,一份密报就已放在了江澈的案头。
密报来自暗卫司,上面只有寥寥数字。
“也先尽起其众,三刻即至。”
“来得好快。”
戚山站在一旁,手心全是汗。
他透过城楼的垛口,能清晰看到远方地平线上扬起的漫天烟尘。
“他没得选。”
“军心一散,再拖下去,不用我们打,他自己就先分崩离析了,他现在是把所有的筹码都推上了赌桌,想跟我一局定生死。”
“那我们?”
戚山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王爷,正面硬抗,就算能赢,我们也是会有损耗的啊!”
“谁说我要跟他硬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