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澈的七寸,一是他的兵,二是他的钱。”
“他的兵,靠的是什么?无非是那犀利无匹的火器。”
朱瞻基的眼睛亮了。
对!火器!
那才是江澈安身立命的根本!是那支特战军横扫草原的依仗!
“杨学士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北平的工坊,是江澈的禁脔,针插不进,水泼不进。”
“可总有人愿意去冒险!”
他们不需要完全掌握火药配方。
他们只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接触到核心工坊的机会。
一个名字被提了出来,王正。
曾经北平火器局一个负责研磨硫磺的匠头。
最近在京城的地下赌坊欠了一大笔钱,正被逼得走投无路。
“好!”
朱瞻基一拳砸在掌心。
“就从他下手!本宫不但要他的配方,还要他在工坊里,给本宫弄出点大动静!越大越好!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杨士奇躬身,“但仅此一招,恐怕还不足以让江澈伤筋动骨,我们须得多管齐下,让他首尾不能相顾。”
“说。”
朱瞻基此刻已经彻底冷静下来。
“江澈在草原上杀戮太重!”
“那些被他打残的部落余孽!我们只需派人送去一纸密诏,再许以粮草兵刃,他们会疯狂地扑向江澈的商路。”
“还有海上,当年被江澈亲手剿灭的黑旗帮,尚有残部流窜于外海。”
“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,给钱就卖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