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既然想玩,我就陪他玩一把大的,他不是想要我们的火器机密吗?那就给他。”
王酒心里咯噔一下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王爷,这万万不可!火器是我等安身立命之本!”
“给,当然不是白给。”
江澈转过身,眸子里闪烁着算计。
“你去准备一份火铳关键部件的图纸,要足够真,但在几个关键的尺寸和淬火工艺上,给我做点手脚。”
“差之毫厘,谬以千里。这东西造出来,看着没问题,用起来,要么炸膛,要么打个十发八发就得报废。”
王酒瞬间领会了江澈的意图!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找个机会,让那个王正看到这份图纸,让他走。”
“同时,把王府火药库周边的防卫,给我撤掉一半。”
“做戏,就要做全套,他们不是想要动手吗?那就给他们动手呗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草原和海寇的事情,不用管,那些地方有人会帮我们解决。”
王酒听着江澈的安排,只感觉心里发寒,但突然有觉得感慨。
江澈,依旧是那个江澈!
或许在别人的眼里,江澈现在已经是北平王了,可在他王酒的眼里。
江澈依旧是暗卫司的司主,无人可以替代的司主。
这份心智,说句不好听的,就是十个他王酒,拼命过来算计,也得被玩死。
“属下,遵命!”
王酒抱拳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。
……
三天后的深夜,月黑风高。
几道黑影如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贴着王府外墙的阴影处移动。
为首的黑衣人打了个手势,所有人立刻停下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只特制的竹管,学了几声蟋蟀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