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份供状,能做什么?”
“拿到朝堂上对质?让陛下为了皇家颜面,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?最后斥责太子几句,罚他闭门思过?”
江澈嗤笑一声,“朱瞻基不会痛,甚至不会怕。他只会觉得,我们北平王府的手段,不过如此。”
王酒猛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“证据是给蠢人看的。”
江澈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清晨微凉的空气涌了进来。
“我要的,不是让他认错,是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“你现在,立刻调动暗卫司所有能用的人手。”
“在!”
王酒身体一震,立刻进入状态。
江澈递给他另一份名单,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数十个名字和商号。
“这份名单上,都是太子背后那些勋贵在北方的产业。”
“我要你在一周之内,让这些产业从北境彻底消失。”
王酒接过名单,只扫了一眼,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这几乎囊括了京城一半以上顶级勋贵的钱袋子!
“用什么手段,我不管。”
“一周之后,我不想在北平府的地界上,再看到任何一家属于他们的铺子还能开门。”
“是!属下明白!”
王酒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这比直接把供状甩在太子脸上狠辣百倍!
这是在掘他的根,断他的臂膀!
太子之所以能豢养死士,笼络人心,靠的就是这些勋贵源源不断的钱财支持。
断了他们的财路,就等于砍掉了太子的爪牙!
王酒紧紧攥着名单,躬身行礼,转身快步离去。
书房里重归寂静。